<< Back梨子.著 一個男子穿梭在紐約的陰暗小巷中,他身穿著樣式老氣, 卻不容易引起別人注意的墨綠色大衣,頭頂戴著同款的小禮帽。 似乎是在做什麼非常隱密的事,他連在空無一人的小巷子中, 也要刻意避開亮著微弱光芒的路燈。手裡提著看似藏有重要文件的公事包, 把帽簷壓到最低,腳上的皮鞋在透著濕氣的地上發出 「噠噠」的聲響。 他走出了小巷,面前出現的是法西街的十字路口,左右觀看了一下, 確認附近只有幾個正裹著報紙和破爛大衣睡在路旁的流浪漢,還有垃圾筒邊的野貓。 他腳跟一轉,快速溜進了一個騎樓下,來到一間名為「保羅製帽廠」的店門前。 再次確認附近沒人之後,他悄悄地從懷中掏出一把銅鑰匙, 喀嚓一聲將店門給打開。 裡頭泛著一股沉重的霉味,看來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營業了。 而且比起外面,這兒簡直像是個深不見底的黑暗大窟窿。 男子輕輕將門靠上,如同早已將此地摸熟了一般, 用快凍僵的手指將一旁的油燈給點亮。 『有人在嗎?』他朝裡頭問,但是眼前卻只有個老舊的櫃檯, 和一些擺飾在櫥窗上的過時禮帽,其餘什麼都沒有。 『有人在家嗎?』他微微調高了音量,重新問了一次,這次依然沒有任何回答, 但一把槍的冰冷槍頭卻神不知鬼不覺地頂到了他的左太陽穴。 『密語。』左方一個低沉而帶著狡詐的聲音響起,男子完全不敢轉過頭去。 他緊張地吞了口口水,結結巴巴地說: 『毀滅是人類對於世界的定義。』 『很好。』 槍頭自太陽穴上移開,男子稍微鬆了口氣,他轉過頭去, 看著眼前這名帶槍的疤臉男。 『我是馬哈翁•杜爾,美國中央研究所的研究員。』他拿下禮帽, 露出了頭髮稀疏的頭頂,此時便能發現他的體態稱得上是臃腫,渾圓的臉龐被凍的通紅。 他飛快地打開公事包,從中抽出一個黃色的文件帶, 『上禮拜收到從懷俄明州寄來的實驗報告, 傑克遜鎮的肯尼斯博士希望我能到那裡一趟,去看看那個……呃……秘密實驗。』 『我們已經收到了通知。』那名疤臉男雙手插腰,冷笑。 他比杜爾整整高出了一顆頭。『這次大名鼎鼎的肯尼斯博士居然會為了那個鬼實驗, 而請我們這些從不透過正常管道做事的人幫忙,這也算是開了個先例吧。』 這疤臉男的笑容裡充滿著狡猾的氣息,他臉上的疤痕都要快裂到了耳邊, 杜爾忍不住又冒了些冷汗,『基本上,我們是知道這個實驗的重要性。』 他語帶諷刺地說,『但這點報酬依然是無法阻止我們……嗯,做壞事。』 不管杜爾再怎麼笨,他也了解所謂的「壞事」指的是什麼。 『你……你不能殺我!』他尖聲說,右手伸到後方摸索著門把。 『我可沒說要殺你,蠢蛋。』疤臉男說, 他伸手騷騷後腦杓,邊往櫃檯那方晃了過去, 『搞什麼鬼,原來中央研究院的人都是一群中看不中用的軟腳蝦…… 你說你叫什麼來著的?』 『馬哈翁•杜爾。』杜爾喘息著說,警戒地看著他點燃一根雪茄。 『馬哈翁……很好……』疤臉男像是喃喃自語般地說著, 『明天咱們得到碼頭一趟,我同伴從非洲弄來了個很有趣的實驗品。』 『什麼實驗品?』 『一隻幼獅。』 『你說……一隻什麼?』杜爾難以置信地看著他。 『一隻幼獅!』疤臉男不耐煩地重複了一次。 『幼……幼獅?!』杜爾失聲大喊,快步走到了他的面前, 『難道肯尼斯博士要請你們找的實驗品,是一隻非洲動物? 你們打算把熱帶國家的動物帶到冰天雪地的特頓谷?牠不死才怪!』 『安靜點,你這個沒腦袋的傢伙。』疤臉男厲聲說,杜爾隨即閉嘴。 『你以為那個實驗目的為的是什麼?「良性白化症造計劃」! 只要實驗計畫一成功,人類便幾乎可以稱霸地球了!甚至要拿來當軍方武器都可以! 肯尼斯那老傢伙為了要確認他研發出來的基因完全沒問題, 所以才要找個不該出現在雪山的非洲獅來測試。 因為這種實驗是違法的,所以才會找上我們這種在下面混飯吃的人!』 『這……這我當然知道……』 杜爾不安地看著手中的那頂小禮帽,『但是……』 『沒什麼好但是的。』疤臉男打斷他, 『好了,快滾去二樓休息吧,明天可有得忙了。』 杜爾只好隨著疤臉男到達二樓的空房間裡,打理好了之後, 他躺在破舊的大床上,開始焦慮地思索著答應這種非法邀請對他算不算好。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哇嗚嗚嗚~~~我又回來啦~~~ 關於上次的停稿 在下在此致上一百萬分的歉意 這次白色獵人更改了設定方向 希望大家會喜歡^^"